Node.js通过文件后缀.mjs或package.json中"type":"module"判断ES模块，否则为CommonJS；二者不可混用，require与import不能交叉使用，且export default与module.exports在绑定机制、循环依赖处理上存在本质差异。
CommonJS 和 ES6 模块（import/export）不是同一套机制，不能混用；Node.js 从 v12 起默认支持 ES 模块，但需明确标识，否则按 CommonJS 解析。
如何判断当前文件走的是 CommonJS 还是 ES 模块
Node.js 不看文件扩展名，而看两个条件是否同时满足：
- 文件后缀为
.mjs，或 -
package.json中设置了"type": "module"
只要满足其一，该文件就以 ES 模块方式加载；否则一律按 CommonJS 处理。即使写了 import，在 CommonJS 环境下也会报错：SyntaxError: Cannot use import statement outside a module。
require() 和 import 不能交叉使用
这是最常踩的坑：你不能在 ES 模块里写 require()，也不能在 CommonJS 里写 import。但有例外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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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ES 模块可通过
import()（动态导入）加载 CommonJS 模块（返回一个 Promise） - CommonJS 可通过
require('module').createRequire()创建一个require函数来加载 ES 模块（仅限 Node.js v12.20+）
不过这些属于过渡方案，不建议在新项目中依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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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xports、module.exports 和 export default 的行为差异
CommonJS 是运行时赋值，ES 模块是编译时绑定 —— 这导致关键区别：
/* commonjs.js */
let count = 0;
module.exports = { getCount: () => count++ };
/ main.cjs /
const { getCount } = require('./commonjs.js');
console.log(getCount()); // 0
console.log(getCount()); // 1
/* esm.mjs */
let count = 0;
export default { getCount: () => count++ };
/ main.mjs /
import obj from './esm.mjs';
console.log(obj.getCount()); // 0
console.log(obj.getCount()); // 1
看起来一样？但注意：如果模块内部改写 export default 对应的变量（比如重新赋值整个对象），ES 模块不会响应，因为导出的是绑定，不是引用。而 CommonJS 导出的是值的拷贝（浅拷贝）或引用（取决于你赋什么），行为更“直观”但也更难预测。
循环依赖时的行为完全不同
CommonJS 遇到循环 require，会返回当前已执行部分的 exports 对象（可能为空或不完整）；ES 模块则在解析阶段就建立绑定，即使模块还没执行完，导入的变量也存在，只是值可能是 undefined（对于具名导出）或 {}（对于 export default）。
这意味着：在 ES 模块中，循环依赖更容易触发 Cannot access 'xxx' before initialization 类型错误；而 CommonJS 更容易静默失败或拿到半成品对象。
真正麻烦的是跨模块类型混用 —— 比如一个 .cjs 文件 require 一个 .mjs 文件，或反过来。Node.js 会强制转换，但转换逻辑复杂，且不同版本行为不一致。别赌运气，统一模块系统。
